100人浏览 2026-03-21 03:34:40
相传中国的饮宴礼仪始于周。饮宴,是讲究饮食进餐礼仪的聚在一起饮酒吃饭的宴席。在唐代以前,茶饮常常与饮宴活动联系在一起,因此筵席上的食物都可以算是广义的茶食了。

最早将茶当作佐餐菜肴记载的是《晏子春秋》: “晏子相齐(晏相齐景公时,公元前547一前490年),衣十升之布,脱粟之食,五卵、茗菜而已。”《古今图书集成·茶部汇考》对这一故事的记载稍有不同: “婴相齐景公时,食脱粟之饭,炙三弋五卵,茗菜而已。” 大概意思是,吃脱去谷皮的粗粮饭,烤食3种禽鸟和5种家畜蛋,吃茶菜罢了。这里所说的“茗菜”就是用茶叶做的“凉拌菜”,这说明春秋时代,茶已经当作菜肴汤料食用。这是史料记载最早的茶入菜,这里“茗菜”是指煮成羹的茶。
陆羽《茶经·四之器》篇中有“伊公羹”三字,是铸造在煮茶用的风炉的三个通风的小窗,“上并古文书六字…‘伊公羹、陆氏茶’也”。尹公,是辅佐商朝五代帝王的伊尹,位居中国第一良相,伊尹是有莘氏在桑树林拾到的弃儿,后由厨子扶养长大。伊尹从小熟悉烹饪之事且别有解悟,曾比喻“治大国若烹小鲜”。伊尹烹煮粥羹包括烹煮茶粥羹也很有名气。由此可推论周朝已有茶粥羹。而古籍记载最早的茶入菜羹,则是在《晏子春秋》中,《晏子春秋》由后人搜集有关晏子的思想、言行及遗闻轶事编辑而成,成书于战国末期,最迟在秦汉之际,这从当代考古发现也得到佐证。

考古发现于汉景帝(公元前156年一前141年)阳陵的迄今最古老的茶叶植物标本,在阳陵出土时,是与很多粮食遗物混杂在一起,也佐证煮茶在早先是煮茶羹粥。
据三国魏张楫的《广雅》记载: “荆巴间采茶作饼,成以米膏出之,若饮,先炙令色赤,捣末置瓷器中,以汤浇覆之,用葱姜芼之。其饮醒酒,令人不眠。”茶饮已有专门的制作流程,有专门的器皿,有关注其功效。晋郭璞为《尔雅》中的“槚,苦茶”作注:“树小如栀子,冬生叶,可煮羹饮。”
《晋书》载,东晋的桓温为人性格俭朴,他守扬州时,“每宴惟下七奠,拌茶果而已”。在桓温的宴上,茶已成为代替了酒的主要饮料,其他的食物就可以看作是茶食了。早期的茶食可分为茶菜与茶果两类。桓温宴上的“七奠”可以算是茶菜羹了,这里的“茶果”是茶与果食、果品。
东汉壶居士的《食忌》称: “苦茶久食为化,与韭同食,令人体重”,这也是以茶作菜的实例。三国时期魏国张揖撰的《广雅》称: “荆巴间采茶作饼,叶老者,饼成以米膏出之。欲煮茗饮,先炙令赤色,捣末置瓷器中,以汤浇覆之。用葱、姜、桔子芼之”,这相当于今时的用茶水煮粥。

现代,居住在我国西南边境的傣族、哈尼族、景颇族等都还有把鲜叶加工当菜吃的习惯。比如,德昂族有饮酸茶、食用茶叶菜的习俗,将新鲜茶叶揉好,配以花生、香油、食盐等佐料进行搅拌食用;再比如,基诺族喜食凉拌茶,将新鲜茶芽经双手揉搓至碎后放入碗中,加入柠檬叶、大蒜、山八角、辣椒、盐等调味,再加入适量的水拌匀后食用;还有广西西部的少数民族喜喝“煮油茶”,也称“打油茶”,将茶叶放在锅里炒制出香味后,倒入清水煮沸,再加入食盐、生姜之类的佐料,调味后食用。

在茶的世界里,古树茶与台地茶如同两位性格迥异的老友,它们各自拥有着独特的韵味与魅力。想要区分它们,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,像是一位细心的品茶师,一步步揭开它们神秘的面纱。一、观察外观,感受形态之美首先,将视线聚焦于茶叶的外观。古树茶的叶片,就像是经历了岁月洗礼的智者,它们往往比台地茶更大一些,形
在普罗大众的普遍认知中,茶叶似乎总是与“苦涩”二字紧密相连,这种印象往往源于初次接触茶叶时的直观感受。然而,深入探索茶叶的广阔世界后,我们会发现,这一观念其实是对茶叶多样性的一种片面理解。茶叶的苦味,实则是其复杂风味图谱中的一个组成部分,而非全部。首先,让我们从科学的角度解析茶叶苦味的来源。茶多酚与
雷山银球茶冲泡时如花朵般绽放,产自贵州雷公山,是著名的贵州凯里千户苗寨附近的紧压绿茶。20世纪80年代,雷山县委、县政府开始在雷公山大力发展茶产业。此时,一位年近50岁,在县科委供职的毛克翕先生,偶然间发现一片几近荒废的茶园,园中杂草丛生,茶树几近枯萎,让人感到十分可惜。于是在当时政策的支持下,他离
武夷岩茶,这一中国茶文化的瑰宝,之所以能够展现出如此丰富多样的品种面貌,背后其实隐藏着许多有趣而深刻的故事。让我们一同揭开它神秘的面纱,探索其背后那丰富多彩的世界。首先,我们要从武夷山的茶树种群说起。想象一下,武夷山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茶树种质资源库,这里生长着各式各样的茶树,它们就像是大自然的精灵,各
红茶与绿茶:一场关于茶香与健康的深度对话在茶的广阔世界里,红茶与绿茶就像两位性格迥异的知己,各自散发着独特的魅力,让人难以抉择。今天,我们就来一场关于红茶与绿茶的深度对话,从制作工艺、风味特点到健康益处,再到个人口味偏好,一一揭开它们的神秘面纱。一、制作与风味:不一样的诞生之旅绿茶的清新之旅:绿茶的